这关心不是作伪的,是真的想知道。
从许夫人的眼睛里能看出来的。
“可看重归看重。”正觉女冠肃色道,“镇国公许缳有一宠了近二十年的妾室,许夫人素日不管事,国公府诸事都有那位妾室操持,那妾室倒也难得,不争不抢默默操持,许夫人落得清闲…”
把宠妾灭妻…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真的好吗…
不就是一场妾室是真爱,正房是摆设的老套戏码吗?
只不过旧瓶装新酒。
那妾室没有上蹿下跳,正房也没有自怨自艾罢了。
可总的来说,性质还是一样的。
檀生愣了一愣,她还以为镇国公府和翁家一样,家教甚严,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呢...看来是她想多了呀。
怪不得翁佼还算受欢迎。
这和长相没太大关系。
他应该感谢翁家列祖列宗去!
许仪之再好,家里还有个操持家务的姨奶奶呀。
这一点,就够定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名门贵女退避三舍了,更甭提许大纨绔做下的种种荒唐事...她听翁佼说,以前他们去望月楼喝酒都是不给钱的,因为许仪之曾一条马鞭抽烂过人家酒楼的楼梯…掌柜的害怕这位混世魔王再闹事,每每都不敢收酒钱…
这放话本子里,整个一马文才啊!
正觉女冠将黑猫麻将抱在怀中,顺毛撸,麻将被摸了尾巴不高兴露了牙齿尖,正觉女冠指腹一顶小猫鼻头,麻将又怂怂地把牙齿收了回去。
“凡事三思而行。”
正觉女冠最害怕就是年轻小姑娘一头栽进情爱这个深渊里,“选择一个人不是一蹴而就的,也不应该朝三暮四,凡事要多思量。比如为师刚才告诉你的情况,一个能干的妾室,一个心肠好的正房,你夹在中间,讨好了正经婆婆就等于疏远了镇国公,平等对待了妾室又等于打了许夫人的脸。”
“所以该咋办?”檀生掏出小本本一条一条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