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是因为常常哭吧?
为什么会哭?
没有听过说镇国公府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呀...
檀生突然发现,她对许仪之的生长环境丝毫不了解,然而许仪之对她称得上了如指掌...呸!不要脸!
骗子!
檀生眼风一扫,扫到桌上放置着两张交叠在一起的红纸,心头鬼火冒起三丈高,连忙收敛了眉眼,规规矩矩侍立于一旁。
正觉女冠言归正传,将那两张红纸朝前一推,笑道,“八字合出来了。”
许夫人翘起幺指翻开红纸,扫了两行,有些意外,“八字不合?”
檀生猛地抬头。
正觉女冠拂尘搭臂,超然脱世地点了点头,“贫道不是媒婆子,说不来喜庆话,两个年轻人一个命里缺木,一个命里多金,金克木,虽说都是极好的命格,可在贫道看来并非好姻缘。夫人拿生辰八字来找贫道,是信任贫道,贫道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夫人显得踟躇。
正觉女冠余光看了个分明,故作不经意间开口问道,“若八字不合,可是难办了?难不成令公子与这位姑娘过了小定礼了?”
“那倒没有的!”
许夫人翁氏说话一股子淮南腔调,软软糯糯的,恰似淮安街头安置妥放的精美软瓷,“两家人就是话赶话说到这里来了,我寻思,正式提请之前不如请女冠帮忙算一算伐!”
正觉女冠眉梢一弯,“原还没过媒人礼呢!”
“两个小孩都还不知道的呢!”说起这事,许夫人颇为做贼心虚,要是叫仪之知道她偷偷摸摸背着他说亲事,这死小孩怕是要暴跳如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