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不知道,她现在应当扑上来啊!
赵家的门楣能攀上永宁侯府,那才真是祖上烧了高香啊!
檀生笑道,“若是公子不想拿钱,那就请回吧。无量天尊也不会怪罪,这世上钱财乃身外之物,自然有的人多点儿有的人少点。我们东岳观在这一点上做得极好——贫道给公子指条明路…”檀生手一抬,指了指东北角,“您向东走再往北拐,朝那口枯井走上个四五百步,住在后厢房的姑子现在还没做饭,也能勘吉凶,收您香火钱不多,顶天了五两银子。超过五两,您告诉贫道,都算贫道对不住您。”
袁修被臊得脸上发红发烫!
五两银子!
让他去请全职做饭,兼职算命的老姑子!
他虽不似镇国公家、泰安大长公主家、翁家那几个纨绔一般打眼,可他也是个纨绔啊!
纨绔的自尊被伤透了!
袁修登时从怀里抽了一张银票递到檀生眼前,“三千两!用不着折扣!算吧!”
还是一样好骗。
上辈子她怎么就不懂呢?
别人能把袁修玩弄得团团转。
那她为啥不能?
游廊里的那两个小道姑一说一笑越来越近。
檀生利索地将银票收进袖笼子里,咂咂嘴,仔细打量了袁修几眼,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公子您与一位不该有所牵扯的长辈,有不一样的羁绊。”
檀生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