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妈妈端着四方桌,脸不红气不喘地问自家姑娘,“咱们把这桌子放哪儿呀!?”
“就放在我面前。”
官妈妈放完四方桌又依次将黄铜香炉鼎、蒲团、大檀香烛、活鸡活鸭搬了过来,香炉鼎放在桌子上,半人高的香烛斜靠在桌角旁,蒲团铺在桌前,活鸡活鸭…
檀生不由自主地蹙眉,看了眼那一对肥得屁股挺翘的鸡鸭,有点害怕,“这两只畜生怎么这么肥呀?”
这么肥...
还怎么有仪式感啊!
哪家做法取鸡血,会选一只胖得单手都提不起来的鸡啊!
关键是,这鸡还生机勃发,斗志昂扬,瘪着一只小鸡嘴妄图啄她!
所以她是来斗鸡的吗!??
官妈妈豪爽笑了笑,得意洋洋道,“肥吧?郝大娘特意给我留了只挑了只最肥美的!等咱们取完鸡血,回家妈妈给炒份儿辣子鸡!”
一点也不专业!
檀生嫌弃地离那只鸡远点儿,余光中瞥见四下有人逐渐围拢过来,赶忙调整表情,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那等下就劳烦妈妈帮忙添双手,取它鸡冠血三滴。”
官妈妈效率惊人。
不一会儿,桌子摆好了,香烛插好了,鸡冠血也取好了。
檀生面色一变,从袖中抽出一支短桃木剑,向天怒指!
赵显靠后一站,他能明显觉察到檀生的气势不一样了。
檀生手执桃木剑在空中虚画三个练笔咒,手一扬将鸡冠血向上一抛,口中高声念道,“角箕之精,甲乙神灵。扬波鼓舞,云雷速兴。井轸之星,丙丁曜灵。稍违吾令,如逆上清。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檀生将桃木剑插入地表,随即顺势盘腿打坐于蒲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