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一语言罢,简直想落荒而逃,转头看向檀生,“咱们下回备足了礼给女冠磕头拜师,今日时辰不早了,便…”
正觉女冠不待赵显说完,再面无表情道,“这人对赵大人很重要吗?”
赵显登时僵在原地。
正觉女冠看了赵显一眼,“既然重要,赵大人为何连祭拜都没有去过?”
赵显不知所措,亦不敢出声辩解——檀生还在旁边,他不知该如何辩驳!
是辩驳他为何没有去过!
还是辩驳这个人对他而言不重要!?
正觉女冠再轻声一语,“对此,这人很是伤怀。咱们活人掺和不了阴间事,赵大人还是应当做好活人该做的事儿。”
赵显局促之余看了眼檀生。
只见檀生神色平和,眼神未有丝毫波澜。
赵显似仓皇脱逃,待正觉女冠不说话了,欲带走檀生,“阿俏,咱们启程回京。”
“合真暂时留在东岳观中。”正觉女冠语声不容置喙,“哪有该拜师的居士就回俗世,岂不是走过场吗?”
檀生脸上的肌肉一抽动。
是克制不住的笑意使然...
经刚才那一手,赵显不敢与正觉女冠过多争辩,赶忙后退一步开口道,“那要在观中留多久呀?”
“三日。”正觉女冠道。
檀生的眉眼瞬间垮了下去。
才三日啊!
连观中的小吃都尝不完!
酥炸豆腐圆子、油煎二面黄、炖三鲜、杂菌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