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屋子啃过瓜,犯过傻,偷看过隔壁山猎户洗澡的交情啊!
檀生险些落下泪来!
眼神亮晶晶地,走得离正觉女冠越来越近。
这是前世她没有见到过的女冠吧?
如今才将近不惑之年吧?
尖尖的下颌,保养得极好的皮肤,沉静而深沉的眼神,高高束起的发髻…
女冠!
檀生想一扑而上,可好歹理智阻止了她跃跃欲试的双脚,只能将目光当做武器,炯炯有神地紧随正觉女冠的身影。
正觉女冠缓缓站起身来,看向那周妪,“施主是把贫道这东岳观当做全武行了吗?”
正觉女冠在京中颇有盛名。
寻常贵妇都不会轻易得罪的。
如今正觉女冠一发话,赵夫人顿觉大势已去。
更何况,这旁边还有一位在皇帝跟前都说得上话的岳阳大长公主!
她不能认账!
若是认了这笔账,周笃还如何立足!
赵夫人泪水涟涟,哭道,“凡事多说无宜,若女冠与大长公主愿意相信这位姑娘的一面之词,老身无话可说。”赵夫人背过身去,“陈妪,我们走。”
“且慢。”
岳阳大长公主本是来算个卦,却莫名其妙听了这样大一个惊天秘闻,也随正觉女冠站起身来,“人命关天,本宫与女冠耳不聋、目不瞎,饶是隔着这竹节帘只是听了个囫囵,也猜得出个大概来。既然周大小姐的尸骨已经找到,凶手也已经认账,总是要报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