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生不紧不慢地吃完一盅酥酪,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赵老夫人。
赵老夫人只好耐下性子将赵显的话重复一遍,“…如今又走进死胡同里了,阿俏,你能不能再…”
“上身”二字,还没出口。
“我家姑娘元气大伤!如今还没恢复过来呢!”官妈妈一冲而上,“若是今日再累一次,姑娘恐怕之后两三个月都起不来床啊!”
起不来床可不行。
谁知道,之后会碰到什么事儿还需要赵檀生呢?
杀鸡取卵这种事,做不得。
赵老夫人惺惺作罢,同时一筹莫展道,“那如何是好?做事情总要趁热打铁呀…”
“祖母好好想一想,之前阿俏说过的话”,檀生低眉顺目道,“阿俏没要银子,没要铺子,只请求了什么呀?”
赵老夫人低眉沉思。
赵显猛地抬头,“阿俏说,要是之后需要前往盱眙都梁山,一定要带上你。”
檀生点点头,缓缓站起身来,“准备启程去都梁山吧。”再道,“周笃先生携妻退隐都梁山东岳观,宝山寺则在都梁山山脚,若要剥开这层迷雾。咱们必须前往都梁山。”
“去那里做什么?”赵老夫人蹙眉沉声。
如今时值仲夏。
山体滑坡、山涝、山贼...
哪一个不要人命?
她千辛万苦把她幺儿捧到了京城大官的位置,可不是为了去搏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