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夫人如坐针毡,生怕除了都梁山两日游,这丫头还要提出其他要求。
檀生语声一沉,“今日,阿俏要做的是,让那冤魂上身,向叔父直接再现当日情形。”
檀生此话一出。
堂内的气氛瞬间冰冷得快要凝固。
赵老夫人身形前倾,瞳孔猛然放大,“上…上身?”
檀生轻颔首,“只有这样才能直观地帮助叔父得知案发实情。”
赵显从不信鬼神之说,可檀生的种种行迹却让他不得不信。如今檀生说“上身”二字,赵显本能地后背汗毛顿起,只觉身边多站了位不是活人的东西。
“可否有危险?”赵显表情凝重。
檀生浅笑,“自是有的。神鬼之事不妄言,皆为命格。一有不测,便万劫不复。轻则伤五魂害七魄,重则被夺舍。”
“什么是夺舍?”
檀生语声陡变阴冷,“夺舍就是,我还在,可我已经不是我了。”
“那是谁?”赵老夫人目不转睛。
檀生似是被逗笑了,“自是庭院土里的那位小姐呀。”
赵老夫人和赵显面面相觑,母子两的后背都被檀生忽冷忽热的语气吓得湿透了。
檀生再补充了一句,“这就是说,我可能会因此下黄泉。”
下黄泉,就是死了!
赵显两眼一瞪,当即预备发话,奈何嘴巴还没大张开,便看见了赵老夫人示意的眼神。?“稍安勿躁!”
那眼神里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