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
她句句声声,苦苦哀求赵显,请叔父管好李氏,不要再让李氏欺负她了。
可赵显呢?
赵显左右为难!
如今她懂事了,不叫叔父左右为难了。
所有的为难,她都自己担了。
檀生笑了笑,再添了一句,“李大人与叔父是读圣贤书的大儒,是当官的读书人,这些道理自是比檀生更懂得。”
意思就是,你要是不懂得,你就不是当官的读书人,不配读圣贤书。
王氏气得前一滴眼泪还没掉下下颌,后一滴眼泪就快紧跟着夺眶而出了,眼神看向李质朴,眸光闪烁很有控诉的意味。
李氏当下脊背一挺,“在家胡闹也就罢了!如今进了京,怎么还是这般不懂事!”
檀生转头看向李氏,再将目光定在了李氏三尺之后,神容意味不明。
李氏忆及紧紧跟着她的那起子吊死鬼呀无头鬼呀,看檀生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向后一缩不说话了。
李质朴向后一靠,脸上笑容更深,目光定在了檀生的脸上。
鹅蛋脸,柳叶眉,鼻梁高挺,鼻头挺翘,大眼杏眸,身量高挑也纤细,如今五官尚未长开,可也能想到这姑娘长大以后会是怎样的红颜祸水。
更能想到,生出这样女儿的娘,会是如何的倾国倾城。
大家都是男人。
男人最能理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