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德帝欣喜若狂,许下千金赏赐。
希望有多大,失望只会更大。
四川布政使进贡的那桩阴沉木,竟然突然开裂了!
白家,举家倾覆!
她的父亲神容疲惫地在她跟前低声呢喃,“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就看赵家了。”
果不出所料。
数月之后,赵显肩戴小白花,双目赤红地跪在她父亲跟前,“学生痛失爱妻,今次无法下场考试…”
她躲在暖阁里,捂着帕子吃吃地笑得不能自已。
至此,她才理解父亲那句“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就看赵家了”的含义。
白家刚灭门,白九娘就死了!?
怎么会这么巧!?
若说其中没有赵老夫人的手笔,饶是愚钝如她也半分不信!
“白家满门的死,我认账!”李氏如同被人掐住了腰间的软肉般,猛地窜了起来,目光执拗,“可白九娘的死,真的与我有关吗?”李氏抬高了声量,眼神向下一瞥,轻唤道,“母亲,你的手上真的没有沾染上你儿媳妇儿的血吗?”
李氏身量比赵老夫人高出小半个头。
赵老夫人又瘦,不是老年慈悲的瘦削,而是老态龙钟的瘦弱。
如同一支被榨干了光亮的白烛。
檀生一张脸紧紧贴在木板上。
木板冰凉沁人。
沁得人骨头里都发凉。
许仪之敏锐地发觉小姑娘浑身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