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生虚弱一笑,“能有什么事儿?小丫头咋咋呼呼的,看见了只耗子便吓得叫起来。”
深柜里的耗子默默向后缩了缩。
谷穗当下举起小板凳以佐证自家姑娘的说辞,“就是就是!我抡着小板凳要去揍耗子呢!”
六安眼神飘忽,又四下看了看便告辞离开。
六安一走,檀生只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锁上房门,一把拉开衣柜,看许仪之面无表情地缩在柜子里,手里还稳稳当当地端着一只青釉小碗,当即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是脑子被门给挤了!?”檀生气得满脸通红,压低声音狂吼一通,“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不干不净!清白还要不要了!?我倒没什么,我大不了入道当姑子去!你一个镇国公府的大少爷简直莫名其妙!”
只有愤怒…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比如现在。
狂怒之下的赵大姑娘,压根看不出来发着惹。
许仪之从柜子里出来,有点小紧张,一看檀生是真生气了,脑子不由转得飞快,决定先发制人,“我来是想告诉你…”许仪之深深吸了口气,“白家兴许还有人活着!”
诶?
檀生脊背猛地一挺,这个消息如同巨石激水,瞬间荡起八丈高的水花!檀生瞬间忘记了这人为啥出现在她一个豆蔻少女的粉嫩闺房里!
不重要!
就算许仪之喜欢她枕头罩子的颜色,她也立马拆了,送送送!
檀生双目炯炯有神,期待地看着许仪之,谄媚着恭维,“您喝银耳汤,哎哟,您看,这可真巧了!银耳汤就在您手上呢!”
许仪之神态自若。
赵大姑娘的情绪,最好掌控了!
“白家应该有二十七具男丁尸首,结果数来数去却只有二十六具”许仪之深感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阿俏是无比英明的决定,否则现在他拿什么来顺毛!?卑劣是卑劣了点儿,然而翁佼说了,追妹妹的手段哪有不卑劣的!
熟读兵法的许仪之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