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收拾包包投奔东岳观,告诉女冠,赶紧迁道观,迁到城里来,不叫那群响马糟蹋道观了!
赵老夫人身形又是一颓,挥挥手让檀生且回去。
檀生一走,小满便上前来给赵老夫人上了一盏茶,见赵老夫人神情怏怏便轻笑道,“大姑娘不是说了老爷会入阁拜相吗?”
那有前提呀!
前提是姻缘不变呀!
现在...现在姻缘变了呀!
赵老夫人有苦说不出。心里将李氏的种种作为,李家的高高在上串联在一块儿细细过了三遍,只觉得檀生算得一点错都没有!李氏实在是太拿不上台面了!李质朴那个老匹夫心机太深,常常将阿显玩弄于股掌之间,扇个巴掌给颗糖,李质朴没儿子,李家的人脉资源到最后还不是留给女婿的——然而他对这个唯一的女婿都还没帮到死忙!
若是李质朴当真肯帮忙,阿显至于在江西逗留这么好几年吗!?
还不是因他李质朴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檀生一句话,赵老夫人心里却将李家暗暗埋怨上了。
农家种地,讲究把肥料沃深点儿,因为沃得越深,这肥料就越好,相应的,这土一旦被翻了起来就会越臭。
檀生傍晚去藏书阁翻书,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一开始藏着给白九娘信笺的那只木匣子,许是赵显看藏书阁也在投入整理便早一步过来收了起来?
檀生胸口发闷。
是好东西的男人,实在太少了!
现在缅怀又有个屁用!
白九娘已经死了呀!
赵家整理内宅正整理得如火如荼,翁家打理家宅也打理得奋勇勃发。
翁太夫人手上拿着翁壁流的书信,到底决定了回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