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仪之连忙转过脸来,看檀生面容局促,五官皱成一团,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阿俏...
我的小姑娘呀...
你是梦见什么了吗?
是噩梦吗?
车厢上挂着一盏羊角灯,烛火忽明忽暗,映照着小姑娘的面庞。
许仪之天人交战良久,终于伸出手去试图抚平檀生紧皱的眉头,哪知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小姑娘的皮肤上,便听檀生清脆冷静一语。
“拿开你的脏手。”
许仪之登时面红耳赤,忙不迭地缩回手来,手足无措地擦了擦手心,这一擦才知道满手心全是汗水!
“我…我”年轻的镇国公世子爷人生第二次结巴。
“那是我的绿豆糕!”檀生声音高扬。
许仪之:“???”
诶,绿豆糕???
许千一路狂飙,抄小路走近道,绕到清虚观后院,一行人终于在晨钟之前赶回。檀生一头扎进软绵绵的床上好歹还再睡了一个时辰。
清晨起床,翁笺小姑娘一见两眼乌青的檀生,张口便叫,“你昨晚上打鬼去了?”
檀生默了默,“清虚观地处僻静,山林野趣,虽风水上佳,然则林中魑魅受了这灵气熏陶,自然也…”
“赵大姑娘!”敬人道长神色极度紧张,“昨儿我们收了十三盏长明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