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要请长命灯的,还请赶早噢!
檀生已经看到银子哗啦啦进账了,檀生笑意盈盈地看着敬人道长,敬人道长绝望地回望过去,似突然想起什么来,敬人道长精神一震,“老道还没恭贺赵大人升迁之喜,赵姑娘也会高迁京师吧?”
耶耶耶!小妖婆要去祸害京城里的道长了!
敬人道长欢欣鼓舞。
檀生笑道,“谢过道长恭贺,江西是片风水宝地,王夫人与我也投缘,我素日或许会写信与王夫人交流一二呢。”檀生抿唇再一笑,“道长是方外之人,不受男女之隔,若有道家文章需交流合作,道长不也可以同我书信联系吗?”
银锭子没法搜刮了,但银票子可以邮寄呀!
说了合作合作,不得有月末结账、季度奖励、年末分红呀?
她白给清虚观打金字招牌了?
她要是做了白工的话,那可就对不起了,她一封书信写到南昌府来照样能威胁得到您与您家如夫人们的幸福生活。
檀生笑眯眯。
敬人道长哭兮兮。
许仪之眼青青。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赵檀生和这狗屁道长相谈甚欢?期间甚至还有眼神交流???
许仪之很不开心。
这种不开心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傍晚时分。
许世子爷穿过矮墙低瓦,越过繁花深处,看一抹剪影亭亭玉立在光晕与暮色之下,许仪之顿时莫名地高兴了起来,快步向前走去,哪知他还没走到,就眼看着赵檀生上了赵家的马车…那老马跑得还是比他两条腿快…
许仪之默了默,终于屈服地牵出了大金牙小黑马,唤过许千跟在赵家马车后面。
车夫余光一瞥,瞥见了身后有几匹马不远不近地紧跟,神色一紧张,好像进入了戏折子,身形靠后,隔着布帘子压低声音,“姑娘,有人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