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政使司魏府的王夫人邀你去看阳宅风水,”赵老夫人笑得很欣慰,“许是出了长春老道一事,大家伙都觉着这样的多半是骗人钱财,故而心眼就动到我们家阿俏身上来了。”
长春老道是个四五十岁的猥琐老男人。
檀生是个十三四岁的娇俏小姑娘。
内宅夫人的选择面着实很狭窄呀,要么选猥琐老男人要么选娇俏小姑娘才能避嫌。
长春道长倒了,清虚观敬人道长风华正茂实在不属于猥琐老男人和娇俏小姑娘两者任一,江西官场信道的太太们想来想去,只有目光只能盯到檀生。
这或许不是赵老夫人接的第一封帖子。
可这是赵老夫人有意应允的第一张帖子。
“老身的考量是,我们家小阿俏到底也还只是个小姑娘,积德行善是好事,可帮人看风水算面相始终不是个小姑娘该做的。”赵老夫人语气中带有数十载经历而生的沧桑与耐心,“故而,若阿俏不愿意去,我就帮阿俏回绝了王夫人。”
因为她不愿意去,所以要去回绝王夫人?
然后就把“不愿帮赵显疏通关系”这口大锅背到檀生身上了。
姜还是老的辣。
李氏就算吃了八百八十八年的人参补脑也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阿俏没有不愿意,”檀生笑了笑,“祖母走过的桥比阿俏走过的路还长,阿俏的见识自是不能比的,阿俏听祖母的。”
我去与不去,都是你的决定。
所以,以后有啥后患,别来找我。
檀生一个球踢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