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她去睡柴房!
仙人板板!
谷穗悲愤地再往前挪了两步。
檀生感到背后燃起了腾腾怒火。
平阳县主见檀生身后那丫头脸色都绿了,觉得有趣,哈哈笑起来,手向后一摆,“那就算了,以后再说吧!只是要记得若有什么缺的,就派个人来找我。南昌府这一亩三分地,我们翁家还是罩得住的!”
一个勋贵人家的富贵老太太,像在码头混青帮划地盘...
您家翁阁老,知道您这么霸气吗?
平阳县主一脸慈爱地让翁笺带着檀生出去玩一玩,见一见翁家的另几位旁支姑娘。
两个姑娘应声而去,刚一踏出门槛,平阳县主就忙不迭地拿起压在镇纸下的书瞬间投入。
檀生余光瞥见,不禁哑然失笑。
“翁太夫人好些了?”檀生问翁笺。
翁笺明朗一笑,“好多了!这几日都能下地走动了!”
檀生被她的笑也感染得很快乐。
若翁太夫人身子没好,平阳县主不会邀她上府,并且看话本看得如此似痴似醉。
翁笺压低声音,四处看了看,“其实前些日子太祖母突然有点不好,晚上直抽抽,几次都险些拿过去。还是我大哥和表哥接连几日去寻了位久居深林的老神医来,开几服药后这才治好的...诶,他们去哪儿请的来着?好似是…”
“玉碧山东北角的红枫林。”檀生从善如流,笑应道。
翁笺瞬时惊呼,“你怎么知道?”而后又反应过来,“阿俏一早就算出来了对吧!”
檀生笑了笑,没回应。
翁笺跺跺脚,嘴里念念叨叨的,一会儿说“神了神了!”,一会儿说“谢谢阿俏!”,一会儿又咬牙切齿,“翁佼那不要脸的,还骗我是他的功劳!从我这儿硬生生地抢了几只纨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