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呢!
这谁一时半会缓得过来呀!
诚然那是赵显的笔迹,瘦金体,瘦削得极有风骨。
诚然赵显在信中唤阿九叫至亲的小白鸽。
诚然赵显和阿九谈论起阿俏来就像在谈论...他们的骨肉至亲。
诚然她乳名唤作阿俏。
等等,她是叫阿俏吧!?
她是叫阿俏啊!
官妈妈叫她俏姐儿,赵显叫她俏娘,老夫人叫她阿俏...除非还有一个在建昭四年仲冬都还不会说话的女婴叫阿俏,那她肯定这信中的阿俏就是她没错啊!
李氏没头没脑的仇恨,赵显想亲近却又瞻前顾后的神态,老夫人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忍耐,她娘恶狠狠地让她滚....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有迹可循了。
如果她是赵显的私生女。
那么一切就都可以捋顺了。
“官妈妈…”檀生木木愣愣地问,“你来的时候,我有多大年纪呀?”
官妈妈想一想,“刚出生没多久吧,跟个小病猫似的,饿得呜咽叫。”
“那我娘呢?”
“那时候夫人就病着了吧,可能是月子没做好,皮包骨头,看人眼神里都透着绿光。”
“那我娘抱过我吗?”檀生尚且怀揣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