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哇”的一声爱好出来,发疯一般将桌案上的东西尽数推落砸地!
接连“砰砰砰”的声响,让花间里的王妈妈默默擦拭眼角的泪。
李氏与赵显这场司空见惯的争吵,檀生当然不知。
傍晚时分传出赵显预备将李氏身边诸多婆子、丫鬟送到乡下,说是李氏病了需静养,不能受叨扰,如今换成了老夫人掌家——这是赵显第一次手段如此强硬,态度如此坚决。
官妈妈愤愤不平,“姑娘都快要死了呢!”
“所以呢?”这样的结果,檀生不意外,“先打断她的爪牙,再囚禁她的躯体,最后夺走她的权柄。这是叔父能做到的最过分的事了。”
“她是妻室,二爷是老爷!”官妈妈还是不明白。
这放在乡间都能动家法开祠堂了!
檀生抿嘴一笑,“婶娘姓李。”
夫妻之间,也要看气势强弱的。
赵显虽不是入赘,可李家攥着他七寸,他必定要低头。
第二日,老夫人身边的六安姑娘打着灯笼带了四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来到娇园,说是老夫人选了又选,从人牙子手里挑了四个出来,先放在檀生身边使着,若用不惯就换。檀生不客气,轻问几个丫头,“都唤作什么名儿呀?”
檀生兴致满满地预备听见譬如朝露,譬如夕颜之类唯美好听的名字。
“俺叫二丫纸。”
“瓦是春发。”
“俄叫谷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