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看着她,像是看透了她,穿透了皮肤,直直的渗到内里面去:“你觉着我的境遇不好?呵,那只是你觉着罢了。”
代玉越发觉着害怕,却强自镇定着,向他妩媚一笑,像......年定坤那样....“嘉年侍卫多想了,既是合作,便只看人。”
嘉年的神色却乍然变得嗜血起来,代玉根本没看清他手的动作,便被他擒住了下颌,那笑便瞬间扭曲了起来,瞬息之间便衍化成了惊恐,疼的眼泪颗颗的往下掉着。
嘉年直直的盯着她的眼睛,沙哑着说:“别这样笑,别像她一样。”然后便缓缓的松开手,轻轻的拍了拍代玉的脸,打开门,进了屋去。
代玉只趴在门前的石面上,缓缓的蜷起拳头,便只是笑得和她一样,也不行么?这个嘉年,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要的是年定坤死。
片刻的功夫,嘉年便从里面出来,还拿了件侍卫的服饰,代玉厌恶的盯着他手里的衣服,便是要她穿这个么?
但很快又敛下眉眼,平静地好似什么都未发生,接过他手里的衣服便往他的房间里走。
嘉年却在后面叫住了她:“去那边。”嘉年用手指了一个偏房的位置,代玉僵了一僵,但还是神色自若的往那边走。
打开门,原来是间柴房,满是灰尘,代玉关上门,咬牙暗暗道:不过是先用他一用,事成之后,必要想法子给他做了。
正换着衣服,却听见门外有个雀跃的声音喊着:“嘉年侍卫,奴婢给你来送吃的了。”
代玉听着,低眉笑了,这几人还真是关系复杂,还真期待着这主仆翻脸的样子呢。代玉想到这,只趴在门上细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翡翠道:“你看,这是今日胡地上供的搭纳,勒浆,还有胡饼,蒸笋.......”
还待要在说下去,嘉年却制止了她:“多谢姑娘。”
翡翠却浑然不在意,继续说道:“你尝尝吧,可好吃了。”
嘉年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翡翠踟蹰道:“那....我回去了。”
又是一声“嗯”
代玉的脸上勾起一抹弧度,原来她这婢女也是如此可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