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止揉眉心的手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可能是底下人私自做的。”
鬼面冷哼一声:“那也肯定是你有些做法有让他们误会的理由。”
风止却忽然发了狂:“那你要我怎样?那是你和年曾忆的孩子,你还要我怎样?难道还要我面上和和气气的跟个父亲一样?”
鬼面却依然不动,但显然也是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嘴唇反复蠕动,最后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没有你,又怎会这样?”
“难道要我去死吗?”风止沉静的声音却明显带了悲凉,深吸了一口气,风止低下头整理面前的字:“好了,人我会处理的。”
“人我来处理就好。”鬼面却格外的坚持,这也难怪,不然怎会这般赶来。
风止暗暗的咽下一口腥甜,现在朝中形势她又怎会知道,这多半是她那好姐夫代忠义做的,要是让她知道了又徒惹心烦。
“我不会偏袒,此事你来不方便。”风止看着她的眼睛:“你信我好吗?”
鬼面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应了声:“嗯。”
风止蜷在一起的拳头有些颤抖的放开,手心里,还留着点点的红痕。
他坐回位置上,并没有看她:“还有事吗?”
鬼面看他有些恹恹的样子,不忍,想在和他说些别的,但他们之间,实在没有什么可谈的了。最后,终是转过身,走了。
风止在她走后,还是没忍住,一股铁锈的味道自喉咙里涌出来,在低下头吐时,还有些灌到了鼻子里。重重的窝回椅子里,风止拿出手帕擦拭了一下,看着米白色帕子上的血迹,竟忍不住笑了,是不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明明得到了这天下最大的权利,甚至连当今皇上都要被他所控。
可为什么,竟觉得自己可怜。
整理了一番,风止打开门,锦丰已在门口站着了,只说了声:“请代忠义速来密见。”
锦丰答道:“是。”
代忠义来时,诚惶诚恐的,锦丰有些鄙夷地替他打开门,只低着头,不看代忠义那笑得一脸猥琐的老脸。
关上门,代忠义马上便颤声说:“是老夫办事不力。”
“办事不力?”摄政王仍在兀自画着什么,轻笑道:“你倒说说,是哪里办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