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可是在闹市不是更好救我和翡翠吗?这里荒郊野外的你再厉害,也两拳难敌四手。”除非他根本不想救,年定坤有些迟疑的问道。
但是嘉年只是目视前方沉声说:“别问那么多。”
年定坤想了想,还是问道:“你原来是不是摄政王的手下,毕竟难忘旧主恩?”要是怕他们认出来,也不该在自己身边啊,可是,代家的腰牌,他原不是代家的人吧,不然怎会在看到代家的刺客后忽然不见,现在人走了,又出现,但是呢,却碰见了摄政王的人。年定坤明显感受到他那时,似乎顿了一下,如此说来,一切就通了。
代家那位最喜欢不打招呼的自作聪明,以为能窥破人家心思,以为人家摄政王不好说出口。自己又从摄政王的字里行间“敏锐”的明白摄政王的意思,自然就来做了个忠心,却又热血的护主忠仆,既替摄政王但了这大不忠的名头,表面上又是自己一派赤诚之心,摄政王不忍杀,便冷落他一段时间后又传出新帝荒诞不经,代忠义便可扶摇直上。
那代忠义应是如此想来,便抚掌大笑,直称自己窥破天机,却不知摄政王正因他乱了满盘棋暴跳如雷。偏生,自己还未死。
思及此年定坤不禁冷笑,那代氏一族便是如此自作聪明到令人恶心。
可是,年定坤复又皱起了眉,这看似通了,可却还有一个疑点:如果嘉年是代家的人,代忠义不可能会笨到两次都自作主张的做同一件错事。
可是,可是..........
年定坤只觉得头如斗大,一个个线索交织在一起,如毛线一般,不知从何抓起。
愈来愈乱,年定坤摇摇头不再想。
已经捋顺了一番思绪,但是却依然等不到嘉年的回答,年定坤也不在意。
正想起刚刚提及翡翠,年定坤便问道:“翡翠呢?”
“我见她掉水里了,就先把她拉扒了上来,现在应该还在房檐上坐着呢。”
年定坤惊得差点跳将起来,却只是把自己身上的伤口扯开了,流出里面的脓水,粘腻腻的。
她此时竟也忘了,只顾着朝嘉年喊道:“你把翡翠放在屋顶上,她着凉了怎么办?”
“我要还顾着她,不知道你要被带去哪了。”
嘉年很是坦然的说,其实他本来根本不想救翡翠的,虽然只是顺手的事。
年定坤虽然底气有些不足,但还是小声说了一句:“那还不赶快回去,慢悠悠的走,就显出你的风度翩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