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在狠命的挤,无头苍蝇似的挤,本来还能看见翡翠对着她张着口,像是在说着什么,下一秒,翡翠就被人群挤入了河中。
年定坤嘶声喊道:“翡翠!”却见翡翠的脑袋在河水里一浮一沉,松了口气,翡翠水性极佳,在水里或许比岸上更安全,年定坤对着翡翠喊道:“先别上岸,保持体力,不急,岸上人太多!”
翡翠朝着她的方向高举了一下手,像是明白了,很快又沉了下去。
年定坤只觉手被一人给携住了,是谁?
转过头,却只看到一个背影,是谁?
年定坤看着那双拉着自己的手,感到一阵心惊,她在马惊了的那一刻就曾想到,怎么会如此巧合,果然!那双手分明是个粗人的手,便生又带着一颗上面长了根黑毛的痣。趁现在,人多,年定坤开始狠命挣扎起来。
忽然后颈一疼,意识便全无了。
再醒来时,已在一个马车里,后颈还生疼生疼的。年定坤微微掀开车帘向外看去,前面的车夫赶着马,路却是愈走愈平坦,平坦的不像话。虽是平坦,她却愈发害怕起来,忽听马吁的叫了一声,她刚想探出头去问些什么,掀开帘子,人却已经不见了。
不好!
她下意识的往左右看去,却一人没有。忽然听见火烧着什么东西的噼啪声,愈来愈近,愈来.......
愈热!
她转过身看向车后,是火,以极快的速度烧过来。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路愈走愈平坦了,原来这就是麦地,现下,围成一个圈的麦垛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围成一个圈。
年定坤慌忙跑到一个缺口处,快了,就要穿过去了。就在要穿过之时,只剩一个狭小的缝,她咬咬牙,控制住情绪,继续加速跑过。
穿过去了!
年定坤跌在地上大口的喘气,然后想翻过来,面对着天空。忽觉手肘有些火辣辣的疼,整个手臂上似乎黏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