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摇晃的马车中,言之看向窗外,父王的很多话都有问题,比如说今天,比如说那天的警告,父王再宠爱他,不过是把他当个可有可无的人养在家里,毕竟正如他所说的,他确实不需要什么养儿防老。但也不像是个缺乏精神寄托的人,最多是为了逢迎现世。
已经经过了闹市,熙熙攘攘的叫卖声犹为热闹。
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象,言之忽然想到了红衣少年祁未的问话。阿坤?她私自出宫两次都被自己撞破了,不知道是不是缘分。如果可以的话,他到希望那个和她一起出宫的人会是自己。
他那天晚上看到她和那个不知来历的侍卫狼狈的跌在草丛里,甚至是有些愤怒的,但没人知道,在她走后却是悲凉,天晓得他有多嫉妒那个在她身边的人。
所以在朝堂上,以他对阿坤的了解,多半是在说着面上话,但是他还是高兴的,因为他也曾这么想过。
他们是最好的青梅竹马啊,只是.........
“言之,还不快下车。”
听到摄政王的声音,言之缓缓转过头,点点头:“嗯。”
摄政王本习惯性地想拉他的手,但很快又笑了笑,把手不着痕迹的放在他的肩上:“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言之心里咯噔了一下:“没什么,不过是想着刚刚在阜宁王爷那看到的红衣少年。”
摄政王没说什么,不只是听了还是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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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定坤上完早朝,便往太明宫去。进了殿,才看到座上原不止她一人在上课,还有一人正正襟危坐地坐在蒲团上。
年定坤皱了皱眉,怎么把代玉送了来,明知道自己不喜这表妹,与她矛盾甚深。
代玉看到年定坤,脸上的表情忽然神采起来,颠颠地跑来,拉着年定坤的手:“表姐,这下玉儿可与你一起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