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毕恭毕敬地答道:“小的刚刚听到竹林里传来一声尖叫,想着这两天摄政王府附近总不安宁,便来看看。”
言之听了,笑起来:“将军定是听错了,刚刚只有小王和小厮在这里玩耍,弄急了,徐七就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徐七瞪大眼睛看着言之:分明是小王爷听到声音才赶来这边,再说那声音明眼人一听就不像是他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发出来的。
侍卫长嗫嚅着:“可是,那分明是个小娇娘的声音。”
言之看着侍卫,却对徐七说话:“既然将军不信,不言,叫一声给将军听听。”
徐七很为难低下了头:“小王爷,徐七现在怎么还能叫得出。”
言之还想再催促,侍卫长却已开口:“不必了,小王爷说是徐七叫的便就是徐七叫的。”
然后转身对后面挥了挥手:“走!”
年定坤见侍卫长走了,刚想着要不跟言之哥哥打个招呼,又怕侍卫长又回来,再说有些事便是不说也明白,便和嘉年相偕从房梁上踏过,轻手轻脚地落在摄政王府门口。
抬眸间,却见刚刚那个被他们吓到的打更人仍坐在地上,浑身上下都在打着哆嗦,竟如魔怔般了的喃喃着:“我是好人呀……”让人有种无名的心疼。
年定坤走上前去,手刚触到打更人的手臂,打更人马上警惕的往后退,却仍是不敢睁眼,对着年定坤就磕起头来,边磕边喊:“小的是好人,还望阎王爷不要收了小的,不要收了小的。小的,小的,小的为你当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小的.......”
看着打更人疯癫似的呓语,年定坤朝嘉年无奈的笑了,转头对打更人说:“我是外地人,这是我哥哥,没钱住旅馆,才在这么晚游荡在外。”
打更人疯癫的举止顿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看是一个小女娃和一个清秀的少年郎,骂咧起来:“晚上在这街上游荡,可是蓄意要吓死人?真是不懂事,不知你家爹娘是怎的教的你.......”
年定坤本是好意,听到他反倒骂咧起来,还侮辱父皇母后,当即就冷了脸色,一把抽出嘉年的刀,架在打更人的脖子上:“你再给老子多**一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