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管事,正准备走,却是转身又说道:“咱们造的这些纸!要卖给谁呢?”
赵严微微一笑,说道:“这个不用担心!我已经有想法了!我去趟趟路子!若成的话,以后还需你担起来!此刻你需要安排的是生产的问题!一定要快速地生产出来!把咱们的库房都堆满了才是!”
一番话挠到马大管事的心里,闻言心气足足的下去了!
到了中院,这里一院子的人,正各执把事,做工,一时很是热闹!
马大管事,咳了一声,大声说道:“东家说了!咱们今后的事情,得有秩序!什么是秩序呢?像刘老哥是咱们这里手艺最好的,东家说了,手艺好就升作大匠!刘老哥以后就是大匠了!”
一番话,惹得下面叽叽喳喳,有人就问道:“大匠有甚好处啊?”话语中带着一股他地口声!
马大管事也不生气,笑道:“以后的月例钱,大匠可以拿当下的三倍!逢年过节,东家还会派发米粮!这就是大匠的待遇!”
一时间,庄户们都眼热地看着刘老头!这家伙以后就是大匠了,身份高了,身多了!
马管事待一伙人议论完了,又说道:“大匠下面就是工匠!你等表现好的,能独立作业的俱是工匠!今后月钱就多拿当下的五成!逢年过节也有米粮!”
一番话,心眼活的就开始算,这多拿五成是多少了!虽然比不得大匠,可是加了钱,一众纸匠也高兴得紧,这帮普通庄户一个个铜板过活的,对这些敏感多!
众人见马管事,微笑地看着大伙,便等着他把话说完。
马大管事,接着说道:“至于一些至今还在学习,干不了活的匠人!只能是学徒了!这些学徒就没有什么优待!以后且好好表现才是!”
一番话,把剩下的个别人给撂下去,这些人就垂头丧气了!
本来大伙其乐融融的群体;只因为待遇发生了发化;便一个个的划分出了一个个小圈子。各自找了身份相等地说话,做事。一时间,平常要好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这些明面暗面的变化,更是剌激人,仿佛在大巴掌拍脸一般,指着他们说废物一般。一些心理敏感的人自然可以化悲愤为力量;一些天生愚笨的人依然如同往日一般做工,却想来想去,也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活得迷迷糊糊的!
本来同处于一个阶层的人,经过心劲的剌激,渐渐产生分化,最终产生出完全不同的状态!有的飞上枝头!有的仍为泥土!如此境遇变迁,前后真如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