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给我讲讲!”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对我好,我自然不会负你!丫头,你说今天会有生意吗?”
被问道这个问题,露丫头摸着额头,思考了一会道“应该有吧!张家人估计会来!”
“张家?哪个张家!”
“就是那个开布庄的张家啊!赵哥哥不知道?”
“哦,你说的是那个张富贵啊!怎么?他是来存钱?“
“估计是借钱,他家有批货被劫了!需要批钱去赎回来!”
赵严没什么反应,到处都有做奸犯科的,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官府管不到的地方多着呢,多数是灯下黑,属于控制力太弱,看不见,听不见,民不举,官不究。这劫道的山大王基本在各个有名的山头就成了坐客。过山过水过庄的就没有不交份子钱的,碰到哪天这帮大爷不高兴了,就大祸临头了。
赵严琢磨着,这里面能做多大文章?
“露儿,张记布庄的布,是自己做的?还是在外面收的?”
“有一部分是自己做的,有一部分是外面收的。乡下人男耕女织,男的在外面种田,女的闲时就织布。平县刚好处在运河边上,几家布庄在外地也有生意,就随着运河,将布贩到各地去,特别是一些大州。等到张记来人,赵哥哥只管借他们钱就是。”露丫头脆脆的声音说道。
这是一个俏萝莉,脆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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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阳光,恰到好处,叫人觉得混身暖洋洋的。吃了午饭,过了几刻钟,日头斜了,张记来人了。
冯祥来了后院,领了一个人,赵严看了,这人认识,知道是平县的一个土财主,是在他庄上买过布的,想起了这张老板有个漂亮的女儿!很漂亮!还人一个好听的名字!张婉清!
这平县有三家大的布庄,四家小的布店,里面有绫绢丝绸绵之类的,更多的是普通麻布,一种用植物皮子抽丝之后编织成的麻布,普通人穿的多是这种,区别是色质不同,这年头是没有棉布。
赵严就想到了棉布,这年头的棉布,还在南方的云南什么地方,海南岛上的五黎族手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