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芷晞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那张海报。
霁华也感觉到了何芷晞的异样，他顺着何芷晞的目光看去，那么大的一张海报，霁华看的清清楚楚。
上面的何芷晞笑容灿烂，虽然冷翰墨的脸是冷着的，但是那双看向何芷晞的眼神，尖锐中带着一丝的温柔。
何芷晞鼻子有些酸，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有些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咬着自己的唇，似乎是在克制着自己的眼泪。
何芷晞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身体僵硬，微微有些颤抖。
她所以又又有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一天。
那一天的冷翰墨确实是不耐烦，还冷冷漠，但是他依旧在她扭伤之后，还是很温柔的为她买了药，还不嫌弃的帮她涂抹。
那天的所有的场景，一幕幕的都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再也忍不住的，眼泪滑落下来。
何芷晞这个时候，突然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下口应该不算是很重，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已经破皮出血了，她的口中已经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嘶！”何芷晞痛呼出声。
“怎么了？”霁华关心的问一句。
何芷晞捂着自己的嘴巴，她的眼泪像久蓄而开闸的水，一样涌出来，她的眼中噙满泪花，像是葡萄挂满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何芷晞支支吾吾的从嘴巴里蹦出几个字，“我……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何芷晞对自己下手，无非就是想要掩饰，她哭泣的真正原因。
霁华似笑非笑的问一句，“很疼吗？眼泪都出来了。”
何芷晞只能顺着说一声，“嗯。”
疼不疼？
很疼？
可是还没到哭的地步。
可是，为什么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