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韵寒拉着拉链,拉到一半,好似卡在了那里,愣是试了几遍都没有成功。
她还在继续的努力着,她试着能不能拉上去,身后突然贴近了一个人,出现了一只手,擦过她的手指,握住了拉环,拉了上去。
冷韵寒的手垂下来,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是害羞,而是羡慕。
她感觉到自己的口中,已经充满了血腥味儿,却还是迟迟的不松口。
何昊檠贴近冷韵寒的身躯没有离开,他附在冷韵寒的耳边,轻轻呼出一口气,“为什么剪短了你的长发?”
“长发为君剪,短发为己留。”
这算是对他的告白,算是十年前,冷韵寒对他的告白。
那也只是十年前的冷韵寒。
剪短了长发,剪短了牵挂,也剪短了惩罚。
为了你,可以不顾一切的去爱,不顾一切的去保护。
多希望你能对说,“有我保护你一辈子。”
她甜甜的说,“一辈子都要赖在你身边。”
乖巧又温顺,做你怀中猫,一生一世。
这是十年前的她,所期盼的,所羡慕的。
何昊檠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她话中的含义,似乎就像是在对他说着,我已剪短了,我的长发,我已经决定了,深深放下。
曾经的长发,是为了他而留,现在的短发,是为了自己而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