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十年，实在是真的太久了。
久到他都已经去忘记了，该怎么不去爱他。
这哪是在商场上叱诧风云的何昊檠，只有冷韵寒才会这样，让他变得都已经不像自己了。
何昊檠的手垂下来，声音尽量在保持着与其他的情况下没什么不同。
“你为什么要带枪？”
冷韵寒冷笑，她还以为他不会在乎呢，没想到他还是憋不住的，最终问了出来。
“为什么带枪？难道你不清楚吗？”
枪，既可以杀人，也可以保护人。
而，冷韵寒她是哪一个目的，他何昊檠是真的猜不出来，女人的心思本来就难猜，更何况性情大变的冷韵寒呢？
“我不清楚。”
“既然你不清楚，那我就来跟你说一说，我的枪从来都只杀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杀过，死在我枪下的人太多了，我都数不清楚，不过他们死的样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说我这一次带枪去黎家，是为了什么？”
冷韵寒这样说，再笨的人也听出来了，更何况何昊檠这样的人，何昊檠皱眉，问道，“你想对黎家的人怎么样？”
“你猜？”
冷韵寒冷哼一声，嘴角扯出笑容，何昊檠从后视镜看去，那笑容特别的狰狞，就像是一个罪犯遇到了他一心想要下手的人，然后梦寐以求的得手，所露出来的笑容。
“杀人是犯法的。”
“我有说过我要杀人吗？我有说过我会让他们死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