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随便放了。”周方打开车载音乐,轻柔的音乐,飘扬到她的耳边,“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在再动于衷……是否幸福轻的太沉重,过度使用不痒不痛……红是朱砂痣烙印在心中……时间美化那仅有的悸动……”
她觉得每一句歌词,都在说着她一样。
歌还没唱完,钟离将头转向窗外,她知道这里面还有一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是吗?她没得到,心却再也骚动不起来了。
“知道是什么歌吗?”钟离看着窗外,问周方。
周方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歌曲,“陈奕迅的《红玫瑰》”
“红玫瑰,白玫瑰,朱砂痣,米饭粒,蚊子血,明月光……”钟离冷笑出声,张爱玲说的那么深奥,原本她还不懂,爱过了,失去了,也就明白了。
“钟总,这是什么意思?”
“几年前看过一本书,张爱玲的,一个男人一辈子至少有两个这样的女人,一个红玫瑰,一个白玫瑰,娶了红玫瑰,久了,变成了墙上的蚊子血,白玫瑰是窗前的明月光,娶了白玫瑰,便成了衣服上粘的一粒米,红玫瑰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她的声音越来越悲凉,周方都听出她的情绪有些不一样。
红玫瑰,白玫瑰,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何余生,我错过了你,终将只是你的朱砂痣或明月光。
“你懂的还真多,钟总,结婚了吗?”
结婚。
怎么会?
她非常干脆的回答了他,没有犹豫,“没有。”
除了何余生,她谁都不想嫁。
“周秘书,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