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也忘不了,她离开的前一天的‘对不起’,这三个字,就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一扎就是十二年。
他站在窗前,看着来来往往,一排一排的士兵。
他不知道自己所作的约定,自己的坚持,还是否有意义。
“报告。”
何余生没有转身,依旧站在窗前,只是将手中的笔放回左胸口的口袋,清了一下嗓子,“进来。”
士兵走进来,站在他的身后,“报告首长,已全部安排完毕。”
“嗯,六点,全部人在餐厅集合,七点准时进行欢迎会。”
“是。”
何余生摆摆手,示意他出去,待士兵关上门。他才走到桌前,拿起桌上摆放的相片,看了两眼,那时候青涩,长发飘飘,笑的没心没肺的少女,已经不在了。
他将照片放在抽屉的一堆文件下面。拿起角落的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根,放在嘴边,他知道军区是禁烟的,可他还是找到打火机,点燃,看着零零星星的火星,猛吸一口,却被呛的咳起来。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将手中的烟放下,只是走到窗前,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将烟再一次放在嘴边。
门突然被人推开,何余生不看也知道是谁,除了顾以城没人这么大胆子,进他办公室不敲门。
顾以城穿着军装,最上面的扣子没有扣,袖子也是挽着的,军帽别在肩上,长了一副痞痞的样子,总给人一副桀骜不羁的感觉。
他一推门,就看见何余生将烟递到嘴边,“大首长,怎么抽烟了?有烦心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