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顿时傻眼了,有没有这么夸张,那还在会稽书院当什么副院长?还没老黄这个院长过得滋润!
“老师,您给想想办法吧,学生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马文才苦着脸说道,这个时候他已经全然忘记,他和何大友的师生情分,才不过一晚上的时间罢了。
“文才,老师不用问也知道,这中间的利润一定很高,只是你始终还是一个学生,还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比较好!”何大友倒真像是马文才多年的恩师一样,语重心长地说道。
“再则说了,这件事老师还真的是爱莫能助,别说老师只是个副院长了,即便是院长,只怕也做不了这个主,会稽书院的水,实在是太深了!”
说完之后,何大友重重地叹了口气。
马文才一看何大友的神态表情,不像是在敷衍推脱,不禁郁闷起来,如果连副院长和院长都决定不了,那他还能找谁帮忙?
而且,能做的了这个主的人只怕也未必愿意帮他这个忙了!
“文才,没啥事老师就要回去了,你有空了就去会稽书院看看老师!”
说完之后,何大友就推门离开了房间,此时马文才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见何大友要走,急忙送出门去。
“老师慢走,学生有时间了定去拜访您!”
...
马文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院子里的,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何大友的话对他的打击有点大,他原本以为趁这个机会和何大友拉近关系,会稽书院的院服就能定下来了,毕竟何大友是会稽书院的副院长。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何大友一个副院长,在会稽书院中的地位竟然会比绝大多数的学生还要低!
会稽郡是会稽八郡之首,可不是马家庄所在新安郡可比,马文才扪心自问,何大友一个会稽郡的主簿大人,地位可比新安郡的郡守李安高多了,一个李安都需要他马文才去仰望了,更何况是何大友。
而现在,何大友告诉他,这个他需要更加仰望的人,在会稽书院,只是一个下等货色,这让马文才如何自处?
他还妄想去做会稽书院的生意,马文才重重叹了一口气,走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