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蒂娅充满崇拜的眼神凝视着他:“肖医生,无论您能不能做到这一点。我都代表那些可怜的星格热患者们感谢您。”
肖爱国知道她这样讲话,还是对中医能治疗当地这样的疑难杂症产生很大的疑惑,就像那些国际同行们一样的心理。
他并没有再讲什么,毕竟自己是否能找到针对星格热病毒的药物,还亟需自己的艰苦努力。
他第一次登上这座耶呼尔山,果然发现了许多自己从所未见的草本植物。这让他兴奋的同时,也不禁懊悔,自己已经在本地工作一年多了,为什么不早一点来到这里采药呢?
他于是逐步把可以能用作药物的植物逐一收集起来,等回到驻地在逐一研究。
对于他细致的工作,杜蒂娅总是不耐其烦地陪在他的身边,并虚心询问他采集的那些植物的用处。肖爱国当然也耐心告诉她。
快到傍晚的时候,肖爱军基本快浏览完整个的耶呼尔山了。
杜蒂娅终于敦促道:“肖医生,我们可以下山了吗?”
肖爱国伸手向前一指:“可是我们还没有寻遍这座山呢。”
杜蒂娅试探地询问:“难道您真想在这里过夜吗?”
肖爱国莞尔一笑:“我们就算立即下山,恐怕到达山脚处时,就已经黑天了,那我们还是就干脆在山上留宿一夜,可能对我们更安全。”
“可是,我们只要到达山脚,再继续走不到三里地,就能到达我的的部落了。”
肖爱国断然摇头:“这是绝对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
“我已经把该说的原因都说清楚了,现在补充一点,那就是你您们这里规矩太多。在我不很熟悉您们这里风俗的情况下,恐怕会做出冒犯部落的事情,这会造成不良的影响的。”
杜蒂娅一看他坚决不去,便嫣然一笑:“那我就陪您在山里露宿一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