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微黑的脸涨的通红,连露在外面的耳朵都红了。
聂瑶盯着他,眯了眯眼,“松哥,你笑什么?”
刘松连忙摇手,“没有没有。”
聂瑶收回视线转过身,“刚刚我和唐奕说的话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他就站在聂瑶身后,离她不过一米多的距离,两个人又没有咬耳朵,说的话他怎么可能听不到。
“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刘松在部队受过快速记忆的训练,先在让他将聂瑶和唐奕的对话一个字不差的复述一遍都不难。
“晚上准备都汇报给陆泽诚吗?”
“汇报……”
下意识说出来,刘松突然抿住唇,才发现自己中套了。
他脸色发苦,懊恼地摸了摸后脑勺。
不用回头看,聂瑶就知道刘松现在是什么样子,她嘴角扬了扬,“松哥,我又没说不让你汇报。”
“啊?真的?”
刘松有点意外,之前他跟在聂瑶身边的时候,关于聂瑶的事情,他都是偷偷汇报给陆泽诚,猛然被当事人这么直白的允许,他都有些不自在,甚至都受宠若惊了。
“不过……”
听到聂瑶说出“不过”两个字,刘松浑身都绷紧了,竖起耳朵,生怕她后面要说出什么奇怪的要求来。
聂瑶顿了顿,吸引了刘松的注意力后,才继续,“不过你要如实和六哥说,不能添油加醋,不能带个人感情色彩。”
原来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