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的四条基本上没什么用,欠缺的三条各个都是要命。
而第一步棋已经很明朗了,我要先拿张文开刀,从两方面进行,一是瓦解收编他的势力,二是取得王雪飞的认可,然后我就能彻底架空张文,取代他的位置。
一年级的另外两个人,被张文干败但死而不僵的朱俊,还有实力深不可测的侯远,就先等到以后再说。
无论如何,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招兵买马,最好还能给我找一个狗头军师来,因为我发现我自己实在是太不能动脑子了,光是思考了这一小会儿,我就已经头疼的要命了。
第二天到了班里,课间操的时候,我找来了我们班那群不成器的混混里,还算比较吃得开的一个叫大左的人,让他去帮我打声招呼,说我王乐打算在我们教学楼三楼的通风口摆桌子,以后想玩的兄弟们可以过来玩,今天下午来的我请吃炒粉。
摆桌子的意思就是在学校没人去的空地上,丢几张废弃的桌子,以后同一势力的混混课间放学就去那里聊天打屁吹牛逼,就是所谓的圈地盘。
大左的表情无比兴奋,他知道我的意思就是我要开始混了,而让他去传话,无疑就是钦点他成为第一狗腿子,当即领命就要去跑腿。
然后大左突然又回来了,说乐哥你也太有钱了吧,小卖部一杯炒粉要三块钱,一人一杯得多少钱啊?
我心想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让人家来喝白开水吧,就说那别人都怎么做的。
大左说别人都是发烟啊,规格再高一点的就买几瓶汽水,还都不是老大请,有钱的都凑凑。
我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因为我不抽烟。
“一包烟要多少钱?”我问。
“我们学校普遍都是抽五块一盒的红旗渠和两块五一盒的散花,混的锉的那种混子,就抽八毛一盒的春雷。”大左说。
我一拍大腿,说这样钱的事不就解决了吗,大家抽抽烟吹吹牛,不就增进感情了吗?大左这种看似愣头的大脑瓜都能想到,我反而没想到,究竟是大左太聪明,还是我太笨了?
差遣大左去跑腿后,我自己去找到了生活委员张鹏,给了他一百块钱,告诉他今天中午出去采购扫帚拖把的时候,给我带两条五块红旗渠回来。
下午五点,我去了我们圈的地盘通风口,眼看一群混子贴着栏杆站着,还有一群坐在桌子上,大概有三四十个,比我事先估计的要多,看来大左真的是用心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