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九爷没和你一起来?”
小唐挥了挥手,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一杯红酒。
“唉,别提了。说起来我哥也是冤枉,昨天不知打哪来了个叫中枪的糙汉子,和我哥一副失散多年重逢的模样。两个人从白天喝酒喝到晚上,万宝路抽一根丢一盒,和个SB似的。你猜后来怎么着?”
A妈好奇地凑上前。
“怎么着?”
小唐将酒杯放到桌上。
“呵,他们来了个抵足而眠。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多年没见的兄弟嘛,也能理解。可是问题就出在了今天早上,我那一群嫂子让我去叫我哥起床。我一推门,都看傻了,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衣服到处散落着。啧啧,那画面,那就是一个浪里白条混江龙啊!连谁刚了谁都弄不清楚。”
A妈张大着嘴。
“九…九爷还有这爱好?”
小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可不是嘛!别说是我嫂子们了,就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恩硕哥他们几个更是捂着屁股一个跑得比一个快。本来我那些嫂子还有些明争暗斗的醋意,结果这么一闹。别说醋意了,战线统一地炮都打不破。24小时轮流派人盯着我哥,这不本来今天看板金盆洗手多少也算件大事,我哥肯定得到场。可我嫂子们一听不乐意了,随随便便来了个糙汉子就把我哥掰弯了,这要是换个头牌我哥还不得跟人私奔吶!”
A妈听得一愣一愣地,是这个道理,没毛病。
小唐说累了,又喝了口酒。
“诶,对了,看板呢?今天是他的大日子,怎么不见他人?”
A妈朝着四周望了望。
“不知道啊,刚才还见着他了,可能是去厕所了吧,我去给小唐爷找找。”
小唐点点头,不再言语。
看板从卫生间出来,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叹了口气,笑了笑。自己总算是熬出头了,为生计无奈了这么多年,终于要迎来了新生活了,这样穿女装的自己怕是最后一次了吧!呵,竟然还有些怅然若失。
看板晃了晃脑袋,深深地吸了口气,向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