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达松见到老大点头,清了清发干的喉咙:“林子密没有路,我们的人手不够,不如回去再招些人,改天进山也可,反整金山不会跑了。”
弗兰森威尔摇摇头:“不行、即然来了就必须进山,砍草开路交给我们五人。”
白剑龙看着阴森可怕的山林:“我们的弹药不多,如何能扺抗猛兽。”
木泉城鄙夷地朝地上吐痰:“大蟒蛇、野兽算屁,不用枪,我的刀就能杀尽一切”说着话,抚摸着细长的剑。
贱骨井一低下头:“一切听苟君的。”
苟军师见到众人都瞧向自已,迟疑了半天:“即然知道是蟒蛇偷袭,我们就有办法对付它,弹药不够,我们可以集中使用,武功高强的把弹药给实力弱的同伴,贱骨君在右行进,我和木泉君在左侧,弗兰森威尔在前面开路,白帮主领着其它人持枪走中间,随时进行火力支援。”
其它人都齐声应诺,只有白剑龙没吱声,他可不想进山,为了金山葬身蛇腹不值,但又不好反对众人的意见,见机不对偷偷开溜,这个办法不错。
苟军师这么安排有他的苦衷,他对这次的行动,已不抱任何希望,但必须试一试,为以后进山做准备,白剑龙的心思他那会不知,他想法保命,自已也会全力助他,任何人死,白剑龙不能死,只要他不死,自已就有翻身的可能。
众人没敢休息,便向山上进发。
弗兰森威尔的手下,体力变态的强大,两人快速挥动镰刀斧头砍伐野草荆棘,不大功夫,便开出了一米宽十几米长的路。
弗兰森威尔和其它俩名手下担任警戒,行进到三拾多米时,弗兰森威尔察觉不对,自已踩的地面软软的,比刚才走的路软,欲后退,头顶的树枝上掉下许多细小的毒蛇,挥手击打,四周枯叶草丛处钻出了无数条细蛇,向自已腿上缠。
弗兰森威尔大惊,向同伴示警的同时,向嘴里塞进一颗药丸,四肢来回摆动,想甩掉细蛇,虽然毒蛇咬不破自已的皮肤,可他怕细蛇咬破衣服,往自已的体内钻,细蛇柔软,根本不怕自已的拍打,它们互相纠缠一块向自已身上缠,想摆脱掉太难了。
弗兰森威尔不再怕打,而是扭动身躯,身体暴长,变大了快一倍,仰天怒啸,口中喷出火来,正从树上向下跳的小蛇,纷纷被烤焦,因为身体变大,细蛇从他身上掉下,有的躺在地上无了气息,大部钻进了草丛中。
他的四名手下都会变大身躯,只是技能不一,分别能从嘴里,喷出水、电、雷、风。
贱骨井一和四名手下,可没有弗兰森威尔那么幸运了,他们弹跳起来,摆脱蛇儿,快刀舞的密不透风,阻止小蛇往身上落,跳势一弱,无奈地落地上,再跳起时,只剩俩人能跳起,其它三人倒在蛇堆里。
苟军师虽然没死,但境况让人胆寒,左脚被木泉城砍掉,木泉城的轻功真是了得,脚尖点在小蛇的躯体上便能弹起,长剑挥动,不费劲替自已和苟军师撑起了一片天,发现苟军师被蛇咬伤,顺手把他的脚砍掉,是从小腿处砍的。
苟军师也真有种,愣没吭一声,便昏了过去。
木泉城把他拉到背上,扭身便向来路跑,急呼:“辙、赶快辙。”两名徒弟护在两边,帮着扫砍小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