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开了。雨雪和胡快站在了他的面前。
保罗定定地看着胡快足足有两分钟,突然举起酒瓶猛地摔在地板上。酒瓶发出刺耳的声音溅起无数碎片,胡快纹丝没动。
保罗摇晃着厚重的身体一步步逼近胡快,像一辆坦克要碾过前面的障碍。距胡快一米处,他站住了:“你这个混蛋,怎么敢动我的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俄罗斯第一大佬!”
胡快看见,此刻的保罗,脸上的每根汗毛都绽放着杀气。两只巨大的拳头攥的骨节卡卡作响,三角肌、胸大肌凸起着瘆人的强悍,两只黄色睫毛的眼睛射出狮子猎兔的凶光。
如此恐怖的场面,让胡快不由得升起了退缩感。雨雪就更是惊怵的脸如蜡像。她伏在胡快的怀里抖动着,两手紧紧抓着胡快的手僵硬了。
看到雨雪这样羸弱的状态,胡快顿然涌起一股死扛的勇力:“保罗先生,我就是来给您赔罪的。对不起,我无意中冒犯了您,我甘愿接受您的任何处罚。请……”
胡快赔罪的话没完,保罗突然发出一记凶猛的欧式直拳,这一拳让胡快毫无防备,距离太近速度太快。他只觉得面门遭到爆炸般的打击,一片巨痛,眼前黑屏了。接着是眼泪鼻涕鲜血混杂着喷将出来,身体被打出一米多远,靠在了门壁上。
这是典型的欧洲重拳,专业性很强的拳法才能有如此力道。没等胡快站稳,保罗巨大的块头就压了过来,两只重拳左右摆动风一般再次扫向他的太阳穴,这一组如铁棒钢棍横向而来。
胡快忍住疼痛挣扎着用感觉速出双臂,拦截,护脑,虽然两拳击在了他的小臂上,可保罗的摆拳前冲力度太大了,胡快被交织的拳雨压倒了。架档的手臂,像断了一样疼痛的钻心。
胡快仍然没有反抗。为了雨雪,为了挺住这个必须的惩罚。他只有一个念头,让保罗痛打,发泄完他的怒气,让他获得心理平衡。
胡快的不还手,并未让保罗收住暴力。他打倒了胡快又转身冲向雨雪,此时的雨雪已经完全被保罗的凶狠吓呆了。她傻傻地站着,像钉在了地上,保罗轻而易举揪住了她的头发,左右开弓的手掌把雨雪瞬间就打的鼻血溢流,惨叫声声。
跟着双手钳住她的脖颈狠狠勒卡,并用膝盖猛撞雨雪的下面。瘦弱的雨雪,艰难的扭动着,挣扎着,现出窒息的危情。
保罗仍不罢手。
胡快的心碎了。赔罪的念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没有料到保罗竟是这样的野兽老板。保罗施暴雨雪的残忍,让胡快彻底放弃了善意的幻想。这时,保罗又发疯似地把雨雪高高的举过了头顶,做出向外抛摔的姿势,雨雪绝望的惊叫着,惨剧即将分秒发生。
胡快一声怒吼,从地上虎跃而起,侧翼对着保罗的软肋腾空刺出两脚,这一“燕子穿心”招式把保罗踹得躬身曲腹跪在了地上,胡快借势一把拉过雨雪,用胸膛挡住了她。
保罗捂着腹部,笨重的站了起来吼叫:“来吧,怪车手,我们今天用决斗证明谁是男人。我输了,我的女人归你;如果赢了,你和你的怪车都归我!”说完,他猛地撕掉紧身背心露出浓重的胸毛,拉开了职业拳击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