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保护我才跟我一起跳崖的,他不该死,也不能死啊!”
“这位公子真情壮举令人感叹啊。”尼姑尤为感叹受伤者的情深义重,安慰一句面前担忧不已的流泪女子,又接着解释道,“幸亏休木拼了命及时把他带回来,若不然再误片刻,他失血过多,会来不及救治。”
“哦?”云潇儿这才明白那丑尼姑为何只顾自己走路,把她丢在后面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她那是拼了命的把他拉回来救治,一个瘦弱女子,把一个昏死的大男人拉到深谷高山上,要付出多大的气力啊,自己帮不了忙还拖累人家担心。
尼姑又道,“他背部的伤口上药止血包扎好,口服药已经上火熬上了,等药熬好了想办法让他尽快喝下去,他若喝不下去药,贫尼也无能为力了。”
“啊。”
“姑娘不必惊慌,贫尼会有办法让他喝下去的。”
“您一定要救活他。”
“姑娘放心,他只须醒来便没有性命之忧了。休木累坏了,贫尼顾着抢救伤者,没去山下接姑娘上山,请姑娘莫要怪罪。”
“云潇儿不怪,只要救活他,我就是死在林中也甘心。”云潇儿跪下感激的向休木磕了一个头,又向那尼姑磕了一个头,“感谢朽木小师父,感谢老师父慈悲救人。”
“云潇儿姑娘不必如此,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可见死不救的。”
休木擦了擦脸上脖颈上的汗水,站起身冷冷的瞥着云潇儿,“我没有徒弟,不是师父,我的法号是休木,不是朽木。我师父法号慧竹,刚过四十不老。”显然,休木对云潇儿老师父小师父的称呼很不爱听。
“休木师姐,对不起,不知者无罪。”云潇儿连忙改口道歉。
“我吃的是剩饭,我马上去给你们做饭。”休木白了云潇儿一眼,出门去小溪边刷碗去了。
“慧竹师太,云潇儿刚才心急如焚,慌不择语,随口胡乱呼来,请师太见谅。”
慧竹慈目一笑:“只是个称呼罢了,休木的性子冷,云潇儿姑娘莫见怪。”
“慧竹师太,休木的性子不冷,她不辞辛苦拼命救人性命,她是个慈悲人热心人。”云潇儿从心里感激休木这个丑尼姑。
慧竹看着云潇儿,淡淡的笑了笑,一句话便能品出一个人的品性。
子夜,山中万簌寂静,唯有山风轻轻地吹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