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传来男人爽朗的笑声儿。
占色打得用力,打得够狠,打得拼了老命。
权少皇也不反抗,由着她撒气儿,只是拼命地大笑。
终于,占色喘着气儿,实在打不动了,他身上的肌肉块子不知道什么打造的,越打她的手越抽得紧。气咻咻地松开手,冷哼了一声儿,她调头就出了房门儿。
一出门,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丫的,怎么能蒙着被子打他呢?应该找把菜刀捅死了他才对。
不过,姓权的笑得那么开心,还真让她有点儿不习惯。
平时的他冷笑,阴笑,嘲笑,皮笑肉不肉,很少这么朗声大笑吧?
被‘逼’就范的权四爷,在占色走了之后,又愉快地去卫浴间里冲了一个澡,把自己洗得清清爽爽了,换了一身儿睡袍出来,躺在床头点燃了一支烟儿,吞去吐雾里,他闭上眼睛回味着小妞伺候的肖魂感觉。还有兵临城下时那要命的吸引……
突然——
他‘腾’了一下又坐了起来,急匆匆的摁灭了烟,噌噌地下了楼。
锦山墅里的供职人员不少,休闲娱室的设施也很多。
此时,台球室里还灯火通明。
冷血和铁手两个人似乎都没有睡意,一边儿打台球一边儿聊天。
不过么,冷血这个人话不多,铁手也比较沉闷。因此,这两个人的聊天实在没有什么新意。但是,聊天的内容绝对劲爆,还搭上了权四爷的个人**。
身体舒展开,冷血俯在台球桌上,专注地盯着球,‘啪’的一声儿,球击出去了。
“铁手,你说老大搞掂没?”
铁手过了好半晌儿,才盯着那转动的球,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儿。
“真难为他了。”为了发烧,对于身体素质极强,从来不生病的权四爷来说真心不容易。尤其冲凉水澡这种套路,更是完全行不通。那他是怎么做到的?他先用凉水洗头,然后又吹了一阵冷风。还是不见效。最后那位爷不耐烦了,直接找了冷血给他吃了一种能让体温升高的药物。就这样儿,又等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有了发热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