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存不置可否。
静默了片刻,他忽然脑抽一样问道:“她的身体,能行吗?”
宠天戈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一下才恶狠狠地回答道:“就算你死了,她都不会有事!我告诉你,有什么,你往我身上招呼,要是你敢再动她们娘俩一个手指头,我把你家祖坟刨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底细,要是你想让你爸在部队辛苦了一辈子,最后得到个叛国的罪名,那你就试试!”
这种手段,他以前从不屑用,总觉得,祸不及家人,一人做事一人当。
不过,现在的宠天戈早就已经改变了想法,子不教父之过,一人作乱,全家倒霉!
他查过周扬的父亲,知道他年纪轻轻就带着新婚妻子去了西部,在某军担任部队要职,是个耿直的军人。可以说,周扬最为敬重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果不其然,一听见宠天戈用父亲的名声威胁自己,顾墨存顿时坐不住了。
他可以改名换姓,但是,他不能不认自己的亲生父亲。
“你敢?!”
顾墨存的眼睛都红了,声音也变调了。
“我为什么不敢?你动我女人孩子,我不能动你爸妈?”
宠天戈冷笑着反问。
顾墨存沉默了。
他好像在掂量着宠天戈的话里,到底有几分认真,是单纯的恐吓,还是说,他真的有把握,随时随地拿自己的父母开刀。
“我爸的脑筋很死,一不懂赚钱发财,二不懂送礼巴结,三不懂灯红酒绿,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你不要把他拉下水。”
很明显,顾墨存妥协了。
“我拉不拉他下水,取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