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荣甜并没有睡得很熟,一下子醒了。
她有些尴尬:“我睡着了?”
激情过后,她的声音跟平时比起来,有些一丝低哑,透着说不出的性|感味道。荣甜一手撑着头,一手去摸索着找那件白衬衫,宠天戈借给她穿的。
她在臀|下找到了衬衫,窸窸窣窣地穿上了,文胸和底|裤洗过了,还没干,所以荣甜只能真空上阵。
“嗯,睡着了,还打鼾呢。”
宠天戈从便利店的塑胶袋里翻找食物,那还是他之前买的,一盒面,连酱带面早就糊掉了,估计已经不能吃了。还剩下两盒牛奶,他热过了,拿给荣甜。
她惊愕不已:“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打鼾呢?”
他一脸严肃,故意逗她:“你怎么就不能打鼾呢?”
荣甜真的信了他的话,一脸窘迫,缩到一旁,小口小口喝着牛奶,不吭声了。
天大亮,下了一夜的雨夜终于停了。
宠天戈把窗户打开一扇,雨后异常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丝丝凉意。
他向外面看了看,主干道上还好,积水不算多,环卫工人正在用抽水机把路边的多余积水抽走,但是,立交桥下、二三级马路和小|胡同之类的地方,就几乎成了**大海,积水高度已经到了成年人腰部,好多人卷起裤脚,蹚水走路,一些小型车也都行动艰难,在街路上缓缓地移动着,彷佛成了一艘一艘的潜水艇。
“怪不得昨晚的高速上会出事,雨太大了。我回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的雨。”
宠天戈兀自慨叹着,语气里,颇有一种逃过一劫的感觉。
荣甜走过去,从后面用手臂圈住他的腰,两手手指紧扣,把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
“岂止是下雨这么简单,我和瑄瑄刚到了宝宝家不久,外面就下冰雹了,一颗一颗足有汤圆那么大,把楼下的车砸得警报直响。瑄瑄都吓坏了,拽着我的衣服往后退,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冰雹。”
宠天戈拍拍她的手,转过身来,也圈住她。
“完了,我成‘死人’了。我估计,要不了多久,朋友们就要疯了,都得以为我没命了。”
荣甜急忙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找到自己的手机,塞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