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情况就是这样。
他们要看的东西很近。
近到了不可想象的程度。
也就是说,那东西已经到了太极舰的边侧,近到了如果哪个船员手长一点胆子又足够瞧大的话,一伸手便可以将之抓到。
是艘朦胧天宫。
跟前面那个,也就是一直与林玉蜂保持着通话的那一艘一模一样。
它的体积,它的怪鱼般的形状,它上面的符号,以及它的身上那变幻莫测的说白不白,说红不红,说黄不黄。说黑又不黑的颜色。都跟前面的那只没有半点的区别。
因为。它就是它。
所有的人都看见了,在后面出现的这艘朦胧天宫上,也在指挥舱里站着一个人。
正是因为太近,不用任何观测设备,也不能任何大屏幕便可以看清他了,似乎他就在眼前,就在太极舰的指挥舱里,跟大家站在了一块。
无论怎么看。他就是他——
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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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见鬼了。
这到底是在变什么戏法?
林玉蜂心里惊讶极了,虽然脸上还保持着绝对的淡定,但是他已经明白,某种正超出他的想象,他的准备,甚至是他的能力的事情,正在以一种相当可怕的方式发生着。
后果是什么他不知道。
唯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和船员们今天要全身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刚要发出应对的命令,突然,信号机响了起来。
里面传出的不是桑普拉的声音,而是一个古异的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