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过那天都是女眷长辈!况且,我根本就只比划了个架式。没松开半点。”,不过是赌着众人的面皮究竟厚到何种程度,幸好有着周家积年名声在,根本就没人敢真的直接查了周家女。包括跃跃欲试的高夫人在内。
“周曼云!就算女的也不许!你是我的!”
“我是我自己的!”,周曼云异常认真地抵上了萧泓的额头。
“我记得!”,一声叹息郁闷无比地响了起来。男人的声音平板地象是背着拗口的经文道:“即便我们有婚约,就算拜了堂进了洞房。只要你不愿意,无论相强还是诱引。我只要未经许可侵犯你,你就当我是犯罪。”
周曼云的纤手赞赏地在萧泓的脸颊上拍了拍。
“我觉得高维那小子害人不浅!”
不但娶妻不成还被牵连多加了清规戒律的萧某人决意迁怒,挑眉冷言道:“周曼云!我觉得你配药让你五姐求解脱的方法真的很傻,直接在推了婚期的这一年里找个机会把姓高的杀了不是更好?就算让你五姐守上段时间的望门寡,日子久了不也好了?”
“对呀!杀了他!在药没配出来之前,先杀了他!萧泓!你真聪明……”,曼云连续几日只一心困在研制忘尘的纠结中,但还真的没有再想了直接对高维动手。
所以这会儿,她一听了建议,立时双眼发亮地捧住了萧泓的脸颊,主动地奖赏了如蜻蜓点水似的一吻。
“天底下说到杀人就扑上来又亲又啃的恶毒女人,应该就你一个吧?”,在质疑的抱怨声中,受奖的男人开始不依不饶地讨要着更多奖励……
聪明?进了屋有床有椅,偏偏就贴墙呆站到四更天的男人会是聪明的?亏得自己也陪着犯傻站了一夜。
睡了个回笼觉,确认下自个儿昨晚的鞋底没踩出血印子,周曼云才起身忙活开来。也许是有着那个直接杀人的简单办法垫底,曼云没再去骚扰那个把她哄出门的周曼音,而是急锣密鼓地安排人手帮着萧家兄弟从霍城撤了场子。
不仅是萧泓两个,就连升平号的周掌柜等人据说也要陆续从江南撤了。
泰业十年看着年景不好,稍会想得多些的人家都会惜售了手头余粮,而江南的几大家不约而同地都开始干涉起所在城镇的粮草买卖,就连正在治丧的周家也不闲着。
各州府的主政官员或是驻地军官仗着手中权力各自为政,隐划地盘的架式也渐显现。已伸长线做了十来年生意的升平号钱银也算挣足了,看着生意不好做了,因此只会留些人员继续潜在江南,其他人就都要先回了云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