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薛父出手之前,林教习曾宛转跟薛素纨提到些意思,可当时薛素纨只有个要求就是要将继母雷氏和两个幼弟一并料理清楚。
如果换了在几年前。张绍雄会对薛素纨这样的女子极为赞赏,也自觉可以驾驭。但现而今时不时提示着他的右胸旧伤疼痛,让他对一切隐带着危机的事务充满了忌惮。
能舍得如待珠玉一样生养她的生父,很难让人相信她的忠诚。
“跟其他女孩相比。她的柔锦之术练得还成。”,林教习小心看着张绍雄的脸色,轻声解释道。
张绍雄将黏在身上的女人推开。冷声道:“但她也种不了蛊毒!”
人心总是欲壑难添,如果当初只是想物色个女孩更牢固地笼住天子的圣宠。但日渐动荡的局势让正值壮年的张绍雄有了新的想法,开始盘算将宠物化作件改天换地的武器。
天香女苑历来就有供奉着配置蛊毒的长老。但不比无论多晚开始学习都能大概掌握些皮毛的柔锦术,学毒的人才本就有限,能成功养就一两种蛊虫的更是凤毛麟角。
张绍雄领着和州也不过是一地之主,就天香苑肯支持他的长老也不过十之一二。
几年前,阉人玉娘在和州死去后,洛京有来人查过,因无所获,反倒就不再涉了此地,常驻和州的几个于此道不过都是半瓶晃荡,让张绍雄为之气结。
更鼓敲二更,依依惜别的高维才在薛素纨温柔的提醒下,一步三回头地从个隐蔽的小门离开了沧海居。
薛素纨轻声叹着,莲步移回闺房,才一进门就慌忙地伏身下拜。
卧房,特别是未嫁女儿家的闺房本应是不得外人擅进的,但是这会儿,原本应当雅致内秀的房内充斥着一股子**的气息。
张绍雄袒着胸半靠坐在床头,怀里是光猪一样的林教习。
薛素纨直觉着受辱的血气直冲头顶,可面上还是如常地甜笑着道:“素儿打扰大人和妈妈了,这就退了,让柳叶来伺候着。”
“你留下伺候就好了!”,林教习娇声说出了早与张绍雄商量好的安排。
薛素纨不可思议地敛了敛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