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感觉你所理解到的意思貌似与我有微妙的偏差……”
伸出一只手,示意由纪停下来后,森夏继续道:
“我并非同你想象的那样是因为别人的目光而被迫放弃中二下去的,实际上,我的中二病完全是自主毕业,正常消散。”
“但是我觉得这很不正常啊,明明以前每天都跑到奇怪的地方去披上纱巾叨念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的森夏……”
“啊!不要再说了!”
“我想想:‘身为世上唯一幸存至今的魔术师,我背负着无尽的悲伤与空虚存活至今’什么的……”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森夏开始用头撞地。
“还有最常用的:‘呜呼呼,精灵又在细语了,今天又想要为我传达什么呢?’”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森夏开始在地上滚来滚去。
“还有耗费无尽岁月终于铸就了魔术界的绝对权威——黑暗圣典!”
“啊!那个时候的我怎么不去死啊!”
森夏跪在地上自暴自弃地哀嚎。
“……看来是真的呢。”
明明没有眼镜,由纪却还是做了一个推眼镜的动作,好像是经过什么严密的推理以后才得出这个结论一样。
“就为了验证真实性把这些东西全都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