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找虐呀!
她之所以深谋远虑,之所以苦心经营。不过是因为,真的没有人能够护住自己,她只能靠自己的小心谨慎活下去。
局势,谋划,纠葛,一桩桩一件件如泰山压顶,她已经有些喘不过气。
真的要逆天而为?真的要殊死搏斗?真的要杀出一条血路?
她会遭报应的!
只是,她早已不在乎那些报应。她失去的已经太多,还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大不了是一条命!
而那个人……她摇摇头。自嘲地笑了:人生也许很长,也许很短,或长或短,都是过客罢了!
一无所有的人,才更容易放下,不是吗?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边已经有些亮色,顾盈盈兜了几圈。来到东市。
“郡主,这么早?”钟伯刚刚开档。
顾盈盈点头坐下:“晚上睡不着。出来散心的。”这句话说得奇异,任是见惯风雨的钟伯钟婶,也有些忧心。
十九岁的姑娘家,就这般……
“郡主呀,没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多想无益!”钟婶劝解着。
顾盈盈浅笑:“我知道了。谢谢!”
是呀,没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多想无益。
十一月十一,光棍节。
顾盈盈在圣阳郡主府开了一个小型派对,庆祝光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