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钱桂还好,那孙晓,双目中的欣喜再也掩盖不住。接着,隋途也不再多说,手中木牌灵光一放,护洞大阵就此散开。接着,隋途领头,三人一同进入了洞府之中。
……
一个时辰后,两修开口与隋途告别,走出几步,出现在了洞府之外。
也不多说,径直向着前方走去。一路之上,互相未再开口,似乎心内都在思索着什么重要事情。
而在两人身后,隋途身披漆黑披风,一丝煞力不露,小心的跟在两修身后。一路之上,因为影逝障妙用,完全未被两修发现。虽如此,他却也无一丝大意,小心翼翼的身形一点不乱。
“钱兄,那隋月已经被我等骗过,放我们进入洞府,刚才为何不直接出手?”走到一无人茂密森林之中,孙晓终于按奈不住,带着不满开口。
钱桂摸着自己修剪整齐长须,摇了摇头:“孙兄,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操切。你以为那隋月是简单修者?他虽让我等进入洞府,但也一直警惕我等所做。貌似放松与我等聊天,但是浑身煞力一丝不乱。只要我等出手做些什么,立时就可反击……”
那孙晓听到这话,很有些不服:“就算他警惕,未必还是我等对手不成?直接将他灭杀,不就一了百了?那洞府,可是当年花灵上人……”
“嘘,噤声!隔墙有耳,如此大事怎能说出?”钱桂少有的带着不满之意低声喝道。见孙晓闭嘴不说,这才满意:“那隋月绝不简单,我等就算出手,也不一定能将他灭杀在洞府之内。况且,只要他能抵抗一段时间,声势必定极大,万一被其他修者察觉,可就大大不妙了。”
说到这,那孙晓倒也理解一些,虽如此但还是有些不甘道:“就算如此,我等现在这么等着,又有何用?莫非过上一段时间,此人就会与我等交心然后自愿死去不成?”
听了这话,钱桂面上大有深意一笑:“计划嘛,自然要一步一步来。今日与这隋月初见,他警惕一些也是应该。见多了,也就不会如此了。而且我等也要准备几样毒物之类异宝,看准时机直接出手……”
听了这阴险计划,孙晓也是有些意外。
站在原地,呆了一会这才回过神来,面色兴奋:“果然,钱兄你比小弟可是阴毒多了,不过,我就是喜欢钱兄如此啊……”说到这,口气已是十分阴森。
钱桂无声一笑,也不再多说,就此停住。
接下来,两修就在这茂密森林内呆了一会,接着,便一道离开此地,不知去了哪里。四下茂密森林,也在此时恢复了寂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