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啊?那你就不需要生气了,我们之所以要这么做是有苦衷的,并不是故意要针对在座诸位。”
“恩,请容在下解释一下。”战凌露齿一笑,解释道:“是这样的,因为近日离城才统一,所以离城的治安不是很稳定,经常发生不必要的打斗,战某也很是头疼。"
"因为急迫要使离城走出这一尴尬的境地,战某手下的人执法有时不免要暴力些。本心是没有恶意的。”
“为了避免那些执法人员和在座各位因为误会而发生冲突,所以战某就没有和各位商量,擅自行此下策,实属迫不得已,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谁都有不得已之下行使下策的时候,还望各位原谅。”
“哼,你们离城要打要和、要分要离与我们何相干?我们都只是路过离城,和你们毛关系都没有,凭什么你们就把我们拘禁起来,真当我们好欺负不成?”尽管战凌是千般的解释,年老的彪形大汉就是得理不饶人,不依不饶的闹道。
“是啊。”
“就是。”
“你以为我们就怕了你啦?”
“快拿点好东西来孝敬老夫,若能让老夫满意,老夫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正所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见到年老的彪形大汉屡次刁难战凌,战凌都是好言好语的,没有一点生气的兆头,众人以为战凌好欺负,都一个个的耐不住寂寞了,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骚动了起来,眼看就要爆发了。
见此,战凌的笑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黑得可怕。从口中狠狠的挤出了一句话:“敬酒不吃吃罚酒!”,带着杀机汹涌!
不是战凌怒了,而是他知道局势已经快到爆发点了,就如同燃烧物马上要到着火点一样,情形万分危机,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燃烧起来。
如果再不用有效的手段加以制止,后果将是战凌不愿意承受的。
战凌不是怕这些人,就算全歼他们战凌也自信能够做到,而是怕杀掉他们或者和他们闹僵之后的后续麻烦。
据战凌综合信息和推测所知,在场的这些个武宗可能来自很多个不同的势力,而能够拥有武宗的势力再怎么说也弱不到哪里去,战凌若一下子就把它们全部都得罪光,那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不说是寸步难行,至少也是仇人好找,外援难求。想想战凌都头疼。
“既然你们不想听客套好话,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战凌的语气立马生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