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塑料谈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大肠说:“你是不是贪图人家的美色了?”
“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我的意志比谁都坚定,尤其在她那样貌不惊人的女人面前。”塑料解释道。
“你确实不是个随便的人,你随便起来不是人。”大肠嘲讽他。
我说:“你也别再提给自己贴金子了,你们这样的狗男女,一个为钱一个为色,凑一块要不就是祸害人,要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现如今的社会不就是因为这个才有了竞争吗?再看看现在的房子和汽车,那不是钢筋混泥土和材料,那是钱和色换成的。”
大肠赞叹的笑了起来塑料也笑了:“你们就损我吧,等哪天我跟大狗一样的走了,你们就是想损我都没得损了。”
一天无话。
监号里的夜色总是不知不觉的变黑。
白天晚上都是一个样子看不到外边的世界,要不是有个电子表镶在墙上,我们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时辰了。
吃过晚饭后我们也不用再打坐了,电视里的节目一点也不好看,电视里的一群人像往常一样很无聊,青蛙眼把几个碍事的人哄到了铺板下,周围没有一人靠近,这是他散热的方法。
整个房间里乱哄哄的,如果忽略了这里的处境的话。
这里边的气味非常的异常,糜烂,腐蚀的空气让人变的相当习惯,很奇怪的是在这里边居然没有一只蚊子,有很多有经验的人说:监管往往建筑在坟地上,阴气太重了蚊子都来不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值得庆幸的事。
狗崽刚开庭的时候因为他是团伙分子之一,一天下来都没有审完,明天还要接着来,回来后狗崽的心情非常的不妙,说检察院的人全都是狗,咬的比狗都狠,那几个律师的水平也太烂了,怎么就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呢?连案子的来龙去脉都屡不清楚,光会照着书本念,气得他当时就在法庭上大骂被法官严重的警告了一回。
晚上的时候满心忧郁的狗崽拉拢着小伙和小喜,还有大贵,在铺板上堆在一块玩着小游戏,游戏的名字叫“笔仙”游戏,没有笔就用纸卷了一支,几个人又是问生又是问死,又是问世间,又是问凶吉,玩的出神入化。
这种笔仙游戏是四个人单手互相交叉夹住一支笔,然后根据自己的所想就能写出答案来,由于这支笔是纸卷出来的,上边沾了水,靠着铺板的反光勉强能看见他们想要的答案。
青蛙眼在门口边上铺上了凉席子,穿着裤衩子躺着抽烟,手里翻转着电视遥控器,以很快的速度不断的翻阅着电视台,铺板底下偶尔伸出个脑袋,眼巴巴的看着屏幕,似乎很期待好像又觉得无所谓。
二爷蹲在茅坑上边,一会瞪着眼睛咬牙,一会闭着眼睛使劲,还跟我们说着话:“那个台词一定要练好啊,这都是主要的东西。”二爷的起诉要下来了,估计不久之后就要开庭了。
二爷对自己的人生没有了什么信心,他绝定这次一定要在法庭上说出自己的理想,二爷这个人挺能说的,但是一拿起笔杆子就呆了,那些字字珠玑的语句容不得在纸上出现。